(八)螢光金魚

Jackal其中一樣最吸引我,就係滿身嘅紋身,我成日覺得男人有紋身真係型好多,想像一下佢哋喺紋身過程,俾支針「逐下逐下」拮落去,不發一言,靜靜咁享受呢種痛楚,諗起都勁,諗起都型。

有次我趁Jackal瞓咗覺,靜靜咁欣賞佢既紋身,發現佢腰背有杯啤酒,裡面有條魚游來游去,好鬼得意。但係我越睇越唔妥,得一條魚游,咪好寂寞囉?所以我攞起一支墨水筆,喺條魚側邊畫多一條上去,仲用我支好靚的螢光筆,油埋顏色。

我喺度欣賞緊自己嘅傑作,Jackal一個反身就醒咗,佢問我做咩咪咪咀對著佢笑,我梗係叫佢欣賞自己杯啤酒入面多咗條魚。

我等緊佢讚我畫畫有天份,點知佢突然一手叉住我喉嚨,大聲喝問我點解搞佢個紋身,再一腳撐咗我落床,好彩我識打個筋斗,無損無傷。我從來未見過佢咁憤怒,佢同我講,呢個紋身,神聖不可侵犯,跟著佢仲喊起上來。

我最唔開心,就係見到佢唔開心。

我知我又做錯嘢,即刻攬住佢係咁鍚,大聲話:我以後唔敢喇!

我心諗,佢可能唔鍾意條魚的顏色。

文:Simon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