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氣非常悶熱,我喺屋企一邊飲啤酒,兩邊食住爆谷,三邊睇住電視,四邊將個遙控按嚟按去,五邊左行右企,六邊起身坐低。我雖然無生痔瘡,但仍然坐立不安;電視畫面雖然清晰,我個腦就屎坑咁亂;啤酒雖然冰凍,我個心依然火熱,唔係因為三十幾度嘅高溫,而係因為個啤酒妹Simone!
打定唔打?打定唔打?我講緊嘅係打電話,唔係打其他嘢,我實在好想打電話畀Simone,約佢出嚟睇戲食飯,兼且銷魂一晚………我問我自己,頭先食咗啲咩,會搞到自己咁樣?係呀,我食咗爆谷,原來爆谷會食懵人,而且仲懵到上心口!我心口真係黐住幾粒爆谷………我成副身家得幾草嘢,約佢出學轉膊(註一)咩?去邊呀?食塵,睇風景就得!
正所謂色字頭上一把刀,我就光棍身邊有支鎗。
大笨象,揸支鎗,去打仗。我馬咁長,揸支鎗,緊係去打劫。乜嘢都有第一次,打劫都唔會有例外。萬丈高樓從地起,我決定由低做起--打劫地牢酒吧!
我用我僅有嘅幾草嘢,搭灰狗(註二)去第二個州,咁樣就無人認得我。搭咗四個幾鐘頭長途車,坐到腰都直,去到一個唔知係乜鬼嘢鎮,居然有條酒吧街,我四圍咁望,夜晚十一點幾仲通街都係人。
好!人多夠刺激。行下行下,抬頭一望,有個霓虹招牌閃呀閃呀,鬼死咁搶眼,寫住「金庫酒吧」,咁就呢間啦!
一入到去,嘩!駛唔駛咁多人?音樂又勁大勁嘈,燈光又暗,我都闊佬懶理(用窮鬼懶理可能會貼切啲),大步大步行去收銀處,一支鎗就指住個收銀姐姐,我都未話打劫,佢就打開收銀機,攞咗叠錢畀我,我呆咗一呆,係咪咁易呀?我一粒聲都無出過,咁就搞掂?唔理咁多,收錢走人,臨走我仲錫咁個收銀姐姐一啖,表示謝意!根本無人留意我,無人知道發生咩事,我身邊逼滿晒人,就係無人知。
打劫,仲易過問人借火!
行出酒吧,我心情異常咁興奮,我即刻打電話約Simone出嚟,佢竟然一口應承,我心急如焚,仲搭灰狗!一街都係車泊晒係度,偷架車飛返去啦。我眼前一亮,林寶堅尼,會唔會過份咗啲?
實在太過份,竟然可以咁快,林寶堅尼,十個勁呀!一個鐘頭就返到去接Simone,佢見到架車即時尖叫,唔駛講,緊係熱吻一番啦。同佢去咗一間酒吧飲嘢,唔係橋到咁啫下話,又係「金庫酒吧」?集團經營,好,反正啲錢都係你,幫襯你又點話。
入去坐低,侍應問Simone夠唔夠18歲,態度異常之差,我話夠,個侍應仲要Simone攞身份證出嚟睇,我話我攞畀你,跟住一鎗打爆佢個頭。
我嘅興奮感覺又嚟啦,我拖住Simone,大遙大擺咁行出去,揸住架林寶堅尼飛馳去郊外,停埋一邊,就咁喺架迫夾嘅車廂入面,同Simone瘋狂咁做愛,直到天光!
Jackal
18.5.2005
註一︰「轉膊」……即是「托」的意思,由此推展,可以將杜斯托也夫斯基,說
成杜斯轉膊也夫斯基,烏托邦可以說成烏轉膊邦。
註二︰「灰狗」……是美國一家巴士公司,即如香港的九巴,城巴,新巴。